神往床边扫了扫:“趴过去,肚子垫高,该干什么你自己知道。”
“哦……”陆浔的规矩,周昫闭着眼都知道。
还能怎么样,照做呗。
他拿了个抱枕垫在肚子底下,撩衣服的时候把裤子扯了。
戒尺压了上来,厚厚的一把有些分量,陆浔试探一样地先轻轻拍了几下,看着那团肉微颤,道:“这两科不算难,你但凡花点时间看书,都不至于到这个分数。一科三十板,规矩守好了,别让我看到你乱动。”
三十……六十!有点多……
周昫喘了两口气,双手握住压在脑袋下,应了声是。
放假了,周昫没有其他计划,陆浔也就放心地下了手。
前面二十板是渐进着打的,一点一点把那浑圆的两团拍红拍透。
周昫咬着牙挨,感受着身后皮肉的温度越来越高,密密麻麻的痛意渐渐浮了出来。
二十记之后,陆浔便改了落尺的方式,力都凝聚在一点上,在触到皮肉的时候骤然炸开。
“嗷——”周昫往前蹿了一下,疼得蹬腿,身后的浅红上慢慢浮出一道板印,边缘还在蔓延,下一记尺子就紧接着抽上去了。
与之前全然不同的锐利痛感,二十下之后才是陆浔真正的罚。
“啊——”周昫几乎每一记之后都要哀叫一声,被身后的戒尺逼得不住地往床上蹿。
“师、父……啊!”
板印几乎把身后覆盖了一层,数目才堪堪打过一半,剩下的可就要往伤上叠了。
周昫蹬着腿绷紧了身后,便觉一道冰凉的寒意竖着贴了过来。
陆浔的声音落在脑后:“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