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他。
周昫滚得飞快,已经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床,躲到了最远的那个角落,抓起被子枕头挡在身前,一边偷偷摸摸地揉着身后,触手之下一片滚烫。
“你给我等着,要是挂了科,新错旧错一起罚,你这个暑假别想出去了。”陆浔瞪着他头上冒气,不由分道,“睡觉!”
他刚从学术会议上回来,穿的是衬衫,那么文绉绉的一个人,却有一只袖子卷到了手肘,手里还拿着只拖鞋……
师父你形象碎成渣渣了。
周昫偷偷腹诽了一句。
他嘴角一撇,陆浔便知道他八成又在琢磨什么了,弯腰把刚扔到地上的拖鞋重新捡了起来:“怎么,你有异议?有异议就说,不必非得憋在心里。”
周昫看他捡拖鞋转手腕的动作,立马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好的坏的心思全扔了,伸出个尔康手:“不!没有,没有师父!我服,我心服口服,我现在就睡。”
陆浔阴沉着脸,看着他飞快地把自己塞进了被团里,鹌鹑一样包得看不到脸,才哼了一声,把拖鞋扔回地上。
电脑对面,因为周昫突然掉线而被炸成灰的王常,看了手中的耳机一眼。
虽然声音很小,而且只有一会儿,但他好像听到不该听的了。
明天不会被老大灭口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