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子了。”
“有好几次朝中大臣提议要给我爹立侧妃,我爹不同意,也是他帮着把朝中劝谏给压下去,让他们不要瞎操心。”
“明明以前那么好,后来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我恨他的……”
夜很静,周昫的情绪在那静夜中尽数浮了出来。
事到如今,怎么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重要了,周昫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心境,他该恨的,不该因为那么句话就心软,可他好像做不到。
“这件事,我给不了你答案。”陆浔手上的动作停了,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但其实你自己已经有答案了不是?”
周昫没有说话。
“没关系的。”陆浔揉了揉他的背心,“人有好有坏,善恶并存,爱恨并不独立存在,交织并行也很正常,不用自己为难自己。”
周昫松了口气,闷了一会儿,想到些什么又问:“师父,那你对我呢?也是爱恨交织并行吗?”
陆浔无声笑了笑,翻过身仰躺着看着床帷,咬牙道:“没有,我天天恨得牙痒想把你胖揍一顿。”
“……”
周昫仗着陆浔看不到自己大大方方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哼了一声,把头扭走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来,怕陆浔没听到,又更大声地哼了一声。
“好啦,不逗你了,再气把自己气死了。”陆浔好笑地把人拖回来,戳了一下他的脸,“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