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逼得他一声惨叫。
戒尺压到了身后,将原本的肿伤压下去了一道,黄铜的冰凉贴着滚烫的皮肉,锋利边缘很是明显,威慑感十足。
周昫疼得发抖,也没敢掀了陆浔的手。
“事不过三。”陆浔沉下声,“再有一次,你不会有机会了。”
“是……”周昫艰难地换着气,“是,师父。”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锐利的落尺声,周昫挺着脖子哀嚎。
五下一组,陆浔没怎么留情,二十记打满的时候,周昫已经腿软到站不起来了。
“这事揭过。”陆浔给他膝盖底下垫了个垫子,还让他捧着戒尺请责,“第二条错。”
周昫知道陆浔的意思。
他方才请责时说的全是他对陆浔的不敬之举,至于他对外做的那些,一点没提。
他不太想认的。
可是手上的戒尺很沉,陆浔的目光更沉。
周昫闭了闭眼睛,想着之前反思写都写了,认就认吧,反正在师父跟前,他没什么不能认的。
他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最后才把戒尺举高了几分,道:“我不该迫害流民,残害无辜,请师父责罚。”
屋内安静,陆浔没有动作,目光在周昫身上停了半天,盯到周昫快要受不住了,他才开了口。
“你这话,不是真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