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坐着,看着窗外慢慢闪过的景色,莫十九留了一份注意力在隔壁包间里。
其实在崔佑珍几人上火车前,谢迪安所在那个包间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山市最近是非多,所以乘坐这趟火车的人并不多。
所以谢迪安被崔佑珍盯上,情理之中。
这里离山市还有三站的距离。
没想到,接下来的行程崔佑珍几人竟变得安静了许多,折掉的手腕也被那个壮汉用力接了回去,还用丝巾裹了裹。
只是这诡异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两个站点停靠过后,广播里响起“下一站是山市站”时,崔佑珍看到莫十九几人还稳稳当当坐在火车里,乐了。
可她没有立马找莫十九的麻烦,而是眼睛炯炯发光的看着窗外。
莫十九不明白乘务员突然过来问他们,要不要到七号车厢用餐的用意,直至看到铁道两旁突然窜出三十几个人。
这些人手里拿着棍子、刀具的,一个个跟着火车跑,然后直接跳上来。
一个接一个的,跳上去的拉跟着跑的。
很快,这三十几个人全部窜到了火车上。
好吧,这时的莫十九明白刚才乘务员那突兀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估计是在暗示他们去七号车厢临时避难呢。
莫十九不后悔拒绝乘务员的好意,因为他们此行就是为了这群人。
哪可能见到了还躲开的道理?
崔佑珍带着三个壮汉走过来,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是不怕死的,敢欺负到我头上,我看你等下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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