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吧。”
聂先生离开后,费穆就带人将他所住的别墅前后左右都细细检查了一遍,特别是那个健身房。
费森几乎是跑着去的,而此刻的这栋别墅周围站了一排人。
这会儿,他们已经将别墅研究了一遍。
费穆摆摆手,让其他人退至一旁,他则带着费森走进健身房。
墙上那个裂痕像张蜘蛛网,镶嵌在白色的墙壁上。
费穆有些心虚,“家主,这是我们刚才模拟重物撞击墙面,导致的墙面损毁。”
“而且家主,现在就算我们关上房门,屋内的动静并没有被隔绝,站在门外还是能依稀听到里面的声音。”
而不是像聂先生在的时候,屋外不管怎么探听,都听不到屋里的情况。
费森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摸了摸墙上的裂痕。
环顾一周,这健身房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同的是,聂先生不在这。
不,是聂先生离开的时候,撤走了房屋内所有他看不见的东西。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做的呢?
费森记得,自从三个家族的人依次见过聂先生之后,聂先生跟着出了健身房。
随即就在客厅里表示要离开。
连收拾行李的事都是那三个手下去做的。
而聂先生,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他们所有人的视线。
怪不得聂先生看不上族里那些年轻傻帽的小子。
事实证明,他和古家、言家的盘算方向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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