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打电话确认,就下意识地点头,“那麻烦聂先生了。”
在确认悬赏令内容有效后,莫十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带到言景坤的房间里,还被允许单独治疗言景坤。
言酬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愣神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给费穆打电话。
放下话筒,言酬还是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般。
不是,费穆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费家主已经苏醒,还有古家主都已经被治疗?
还有什么叫十几分钟前聂先生还在费家?
他不用坐飞机,不用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就能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到达海市?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每个字他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显得这般耐人寻味?
费穆在电话里说得非常详细,所以言酬整个人头都是涨得晕晕沉沉的。
直到莫十九打开房门让他进去。
实际上,莫十九这次打开房门的时间较迟了点。
原因无二,只是因为这次治疗言景坤的时候,在场的除了墨霏尘之外,还有壬翛羽、小黑和两小只。
至于朵朵和花花老头,再被壬翛羽打发去逛商场了。
面对情况较前面四人都严重的言景坤,莫十九却也有了前面四次的经验,和墨霏尘配合起来也更默契。
只是扎银针的时候,两小只都想试一试,所以莫十九便让他们试了。
实际上,是壬翛羽、小黑和两小只四个人将言景坤的身体分成了四部分,一人负责一部分。
因此,这次的言景坤更像被扎小人。
但无所谓了,都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本来一两分钟就扎好的银针,几人愣是足足耗了十几分钟。
最后莫十九将所有人都赶回空间,才将房间的结界撤去,开门找言酬。
言酬一进门,看到言景坤身上密密麻麻的银针,一时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问题是,这样的言景坤看上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他疑惑地看向莫十九,“聂先生,这是?”
莫十九轻咳一声,“言总,我估计你也听费总那边说过了,这是治疗的一种方式。”
“等一下将银针拔去之后,言家主便会苏醒过来,在这之前那就请严总先耐心等待。”
言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甚至刚刚事情发生得突然,他还没从莫十九突然出现中回过神来。
不过家主能行,言酬就高兴。
莫十九看着拘束的言酬,在桌子一旁坐下,翘起二郎腿问,“言总,我听说你在调查墨家?”
不管莫家墨家,言酬应该听得懂。
果然,言酬听莫十九这么一问,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聂先生所指的是?”
莫十九笑了笑,开口道,“九尘集团,相信言总不陌生吧?”
这下言酬心里更拿不准了,脸上堆着笑,“九尘集团鼎鼎有名,言某自然有所耳闻。”
莫十九目光一冷,“我还听说,言总不仅有所耳闻,私底下还打听了不少关于他们的事。”
言酬这下不免有些后怕,想着家里无缘无故丢失的那些资料,还有此刻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言景坤。
他双腿不知道怎的,竟感觉有些软。
“聂先生,你和他们认识?”言酬小心翼翼地问。
莫十九也不想透露太多,冷冷说道,“莫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希望有人打扰他们的生活。”
“言总,你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吧?”
之所以只对言酬提起这茬,就是因为言家对他们在郁城的所作所为,了解最多。
她还不想郁城的一切被人知晓。
言酬被莫十九冷冽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点头。
九尘集团的人多恐怖,他在调查资料中早已知晓,如今听‘聂如’的意思,他们还是聂神医的救命恩人。
这样恐怖如斯的存在,他言家如何敢招惹。
就在这时,莫十九笑着站起来,“言总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提这么一嘴。”
“好了,到时间给言家主拔针了。”
言酬本来耷拉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关于调查九尘集团的事,如今听莫十九这么一说,什么事都被暂时置之脑后。
激动地点点头。
莫十九向前走两步,然后如在费家一样,大手一挥、一收,然后言酬就惊讶地看到,言景坤身上的银针同时自动飞起。
咻咻咻地自己回到银针袋中。
随着莫十九将银针袋拿起,床上的言景坤睫毛动了动,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莫十九没兴趣看接下来的两眼泪汪汪的情景,就留下一句,“言家主刚醒来,估计需要喝水。”
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