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况蹙着眉,看着言冉静阴晴不定的脸,很不解的问道,“既然你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上门,还非得一次一次利用对方的好心,让她帮忙做这做那?”
“家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我们两个成年人,难道这点卫生我们都搞不了吗?”
言冉静恶狠狠道,“覃琴的女儿是我用生命救回的,我是她救命恩人,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要不是她们,我这一头发怎么会都没了?”
“如今让她搞搞卫生,洗洗碗而已,随手能做的事情,有什么比我现在的样子更难堪?”
言冉静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她觉得头顶的帽子无时无刻在告诫她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虽然头发在冒头,但生长速度实在太慢,她快被逼疯到想将覃琴的头发都剃掉。
杂粮粥和酸豆角怎么了?
难道这些不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再往前几年,这些可都是珍贵的粮食呢。
于况叹口气,“头发没了还能长,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为啥这样为难对方?”
因果循环,永无止境,冤冤相报时了?
更别说这本是善缘,留下交情,相互交好,不比相互仇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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