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我困了,要回屋睡觉,你想表现你厂长的威风,那你就拿着那刀猪肉追上去给她添彩,人才下楼,你追一追还是能追上。”
不再理会于况赤青的脸,言冉静回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于昶还在于家被于母他们照看着,屋里就只有于况和言冉静,如今这两夫妻吵架,整个屋子都陷入冷战模式。
于况气冲冲地摔着桌上的报纸,不知道日子怎么过成了这样。
其实言冉静刚出院那会儿,覃琴就经常上门帮忙干活,比如打扫卫生,洗衣晾衣之类的。
像个保姆一样照顾着言冉静。
可言冉静呢,每次都会在饭点前叫让覃琴离开,美其名曰,不让她耽误回家给家中的女儿做饭。
于况早就看不惯,多次私底下跟言冉静说,那覃琴始终是清北大学的毕业生,如今还是公职人员,他们家里的这些小活,没必要事事麻烦对方。
可言冉静不听,说什么这是对方自愿的,因为覃琴要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
平时就算了,今天言冉静突然说时间太晚了,让言冉静在家里吃过饭再走。
于况还以为言冉静终于意识到往日的不对,懂得人情世故了,没想到她直接端出一锅杂粮粥,里面还大部分都是玉米碴子。
配菜就是腌制的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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