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一切真的是我自作自受,不自量力。”
“当初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没想到这个教训作用在自己身上,是这般的结果。”
于盛没想到他听到的竟是这样的经过,“二弟,你......你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设计?”
然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话于盛只能心里默默吐槽,没有说出口。
有谢家的参与,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同时,于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于况,“二弟,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谢家跟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得跟他们家作对?”
“而且谢婶子是什么情况,你一清二楚,她都得了那个阿尔兹海默症,神志不清。”
“若是有这样子的谣言落在她身上,你是想害死她吗?”
于盛站起身,在客厅反复踱步,烦躁更甚。
谢家如今如日中天,先不提谢老爷子的余威,就谢辞飞现在的职位,还有谢家那三兄弟的作为和职位,于家现在有什么资本跟对方叫嚣。
于盛想起这次边境之行,看到谢等离在众首长之间游刃有余的样子,就知道谢等离的未来可期。
多可笑,他一路上还想要和谢等离打好关系。
看看于况作死的这些行为,让谢家知道后,两家估计连表面的平和都维持不了了。
不,不对,如果于况这事不是反噬,而是谢家的反击的话,那谢家早就知道于况做的这些蠢事了。
他们私底下都不知道怎么嘲笑呢。
而谢等离,只是那段时间一直在边境,不知道京市这边的情况而已。
想到谢等离已经回到京市,于盛的头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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