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电话通知他们过来。”
也不是党委书记非要将给于况送饭送菜的工作推出去,而是于况这情况确实不好解释。
也没人愿意这时靠近于况家。
就连住在于况家隔壁的,如今出入都小心翼翼的。
谁让今天早上于况载着于昶回来的时候,他都还好好着呢,才过多久,于况脸上也出现了红痘。
这水痘,传染性比想象中的要强啊。
此刻,纺织厂员工对于况的怨气越积越多,不仅是水痘的事,还有他两任妻子的事,就连市场对纺织厂的冲击,导致的业务下滑也被归到了于况的头上。
党委书记和副厂长心疲力竭地处理纺织厂的烂摊子,费娇娇也接到电话来到了纺织厂。
隔着一扇门,费娇娇很是心疼,“况啊,你怎么样了?疼吗?”
于况吃过解药,其实身上的痘痘已经没那么严重,甚至于昶脸上的痘痘已经消退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程度。
可没人信于况的话,怎么解释都没用。
费娇娇将买来的瘦肉、青菜、青瓜等从窗口递进去。
她特意去医院找于盛,哪知于盛前几天出远差联系不上,是医院的其他医生跟她说的,长水痘,就应该吃得清淡点,熬一熬,就能过去。
于况让费娇娇将菜放在窗边,安慰她道,“娘,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
既然所有人都避而远之,那他也不能让费娇娇难做。
万一外面的人看到费娇娇与他接触,也将她关起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