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如今莫十九也不敢对谢母多用法术,就这么哄着她。
两人丝毫不将独自在客厅的于盛放在心里。
谢母是忘了,莫十九是不在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谢母才疲惫地睡着。
莫十九走出房间,轻轻关好门,见于盛还在客厅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坐着。
见莫十九出来,于盛自在地对她点头示意。
一副他是这屋子的主人的做派。
莫十九见状,差点一掌就将人挥走,这般嚣张的人,是怎么厚脸皮在别人屋子里这般自在待着的?
虽说来者是客,可她拒客的态度都这么明显了,这于盛是在装聋作哑吗?
“莫同志,我今天是来找你的。”于盛淡定地说。
莫十九径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冷笑着说,“听说于同志都是医院的副院长了,没想到到别人家里,连主人的脸色都看不懂了吗?”
“你算我什么人,你来找,我就必须见?”
“于同志,我家不欢迎你!”
莫十九将话说得很苛刻,就差拿起扫帚将人扫出门。
文明人嘛,动口不动手。
她懂。
但于盛却像什么都不懂一样,依然笑着,没半点起身的意思,“莫同志这么说,倒是我冒昧了。”
“不过莫同志既然是华清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想必做不出赶客出门之举吧?”
莫十九摇摇头,“不!我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