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盛手一顿,一切说得通了,他刚刚看的谢母的病历,不正有今天的检查报告吗?
看来于况对他这个二婚妻子了解还是不够,这哪里是她不认识谢家人,分明是熟悉得很。
在一顿检查之后,于盛吩咐护士和护工好好照顾言冉静,他则回办公室坐了一会,然后脱下白袍,到供销社买了两包各两斤鸡蛋糕,就骑着自行车往军属大院而去。
堂哥一家就住在军属大院,他顺路再去谢家探探虚实,没毛病。
一路上,于盛都在想该怎么开口比较合适,只是没想到这天莫十九压根没立即和谢母回家,而是带着她去了四合院。
反正家里没人,四合院的院子刚好有能让谢母忙碌起来的活,她也好和墨霏尘商量一下对策。
对付言冉静的计策。
莫十九可没忘刚刚在医院的时候,言冉静那想刀人的眼神,而且看她那样子,是想将她前世今生的仇都加在她身上。
呵,正好,莫十九也没想将这件事轻轻掀过。
墨霏尘倒觉得管它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再次将人弄晕就好,什么老天爷不老天爷的,弄不死就拿他们没办法。
况且前几天莫十九还看过那圆球,并没有变化。
想到这个,墨霏尘赶紧将莫十九往房间里一推,“十九,你赶紧去看看那圆球,岳母这里有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