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莫十九就相当于一块背景板,提着各式礼盒的背景板。
门一关,外面围观的人就炸开了锅,都在感慨着言冉静的助人为乐,还在眼馋谢母的出手大方。
言冉静给谢母和莫十九各倒一杯水,些许尴尬地说,“昨天的情况,不管是谁都会上前帮一把的,婶子你这是太客气了。”
这放在桌子上的礼盒,还有那两个玩具,光看包装盒,就不是便宜的东西。
而且言冉静没想到的是,今天陪谢母过来的,竟然是莫十九。
三年了,在平静的生活中,要说她对莫十九的怨恨消失了的话不现实,特别是听说莫十九大学毕业了,还是华清大学的优秀毕业生那一刻,她心里的恨意更是达到了峰值。
她明明也是大学生,如今却只能待在纺织厂里当个文员。
本来想着这几年都平静地过去了,那她再去抛头露面是不是也能提上议程了,可谁知厂里突然分来了一个华清大学的大学生,从那人嘴里她还听说了,顾然静竟是他的同班同学!
言冉静这几年刻意让她的容颜平常化,也没将过多的心思放在打扮上,所以那人没认出这身体的身份。
她觉得是自己变化过大导致。
但也因此再一次打消了她辞职下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