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想到此,于况自嘲地勾了勾唇,他们干了什么都与他无关了,好不容易脱离那里,最后还能清白回到京市,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还想那些过去干什么?
让司机将车开到纺织厂附近的卫生院,处理了一下脸上和身上的伤痕,拿着药就往纺织厂走。
在琳达那里耗费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街口卖烤鸭的摊口早就收摊不再了。
回到家,桌上留着给他的那份饭菜,言冉静和于昶早就吃过,于昶更是已经洗好睡下了。
也是天黑不见人,于况这副尊容回到纺织厂没几人看见。
“况哥,你不是说买烤鸭吗?怎么这么迟......”言冉静见于况进门,习惯性抱怨两句,但一看到他脸上的伤,顿时愣住了,“你......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这红肿淤青的样子,是被人打了?
言冉静心疼地上前,看着于况这样子,手都不敢伸过去。
于况不在意地将药放在桌面上,“没事,就在街口碰到几个混混,被打了几下。”
“烤鸭今天没买到,这是留给我的饭菜吧?我先去热热。”
“昶昶睡了吗?”
于况连续说了好几句,企图将这事说过去,可言冉静却先眼红了,夺过于况手里的饭盒,“你坐着,我帮你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