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七王子,他会送的,”桑归道,“上回,公主的家书,他就送了。”
“阿玉梵?他是谁?北狄的王子,你确定他会背叛自己的国家,帮我送军情出去?”楚锦芜似乎听到个笑话。
“公主写密信啊,和七王子说是家书,他也不认识雍语,他能送第一次,就能送第二次,”桑归说。
“桑归,别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人在桥边走,怎会不湿鞋?要被发现了,我们可全都死了,”楚锦芜苦笑。
桑归不知公主何时变得如此贪生怕死去了,心中甚急。
“公主,我们从小在大雍长大,大雍有难,怎能放任不管,袖手旁观?”
“我说过,我为大雍来到北狄的那一刻,就已经对大雍仁义尽致了,”楚锦芜盯着桑归,很是偏激。
“我不是公主,从来没有享受到公主的待遇,但我尽到了公主的义务。”
桑归张了张口,却不知要怎么劝,她们不是北狄人,是大雍人啊。
“公主,只要大雍赢了,陛下仁慈又重亲情,公主是大雍的功臣,他一定会把公主接回去的,”桑归继续劝道。
“功臣?你想的太简单了,”楚锦芜嘲讽的笑出声。
“就算是大雍赢了,要我死在北狄,那才是大雍的功臣,要活着回去,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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