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讨一圣旨,讲明自己死了不和楚承时埋一块。
算了,不想那么长远,他们两个现在相互看不顺眼,她不用放下身段去伺候他。
这样想想,还是颜初瑶更惨,卖身又卖心,不过,这心还卖不卖,封予柔是不知道的,她也不想去问,问了徒增烦恼。
“前些日子,你在殿中发了好一通脾气,宫内都在传是陛下没立你为后,你大发雷霆了,”封予柔凑近说话。
“传的那么快吗?”颜初瑶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事实是什么?你为什么发脾气?还摔了面镜子,”封予你问,“别和我说,是失手了啊?”
“事都过去那些天了,你好几日都不曾来问,现在问是不是太迟了?”颜初瑶语气中带有怨气。
“我是在配合你啊,阿朝,”封予柔又是一脸受伤,“要真是传的那样,我是你皇后路上的绊脚石,那时来找你,你的计划岂不是会前功尽弃啊?”
颜初瑶:·······
你戏好多啊。
“可是,阿柔,”颜初瑶不解,“你那人来了,宫中会传,你是幸灾乐祸来挑衅我的,效果怕是更好。”
封予柔:???
“是这样吗?”封予柔不确定的问,皱起眉头。
“那你今日怎么舍得来了?”颜初瑶问,“是觉得栖鸾殿有热闹了,才特意赶来看的吗?”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封予柔道,“几日不见,想你了,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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