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这是他当上皇帝后,上朝时的唯一感受。
'安静如鸡',不知为何看到这个情景,楚承时想到了封予柔说的话,可真应了这个朝堂。
“既然你们都不提,那朕来提朕对北狄战事的决定,”楚承时说。
群臣们先是一愣,随后都松了口气,这个罪人还是由陛下来做最为合理,毕竟这是他们楚家的江山。
在他们看来,不管是主和还是主战,都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主和就要派使臣与北狄谈判,送和亲公主、银钱布帛,甚至是赠地;主战是先和北狄打一战,战败后执行前面的操作。
为何他们都从未奢妄想过能打赢呢?实在是大雍积贫积弱多年,又重文轻武政策执行好几朝,未发展军事力量,拿什么和北狄打?
况且,七年前的那一场,不知离北狄最近雄州将士有无胆颤,远在京城的他们是害怕了。
而陛下也清楚大雍的情况吧,自然也是主和的。
“朕要主战。”
朝中又一片短暂的寂静,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位年轻的帝王在说什么时,错愕不已。
陛下来上朝前是喝了几两?醉成这样,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万万不可啊,陛下,您这样会成为大雍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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