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他那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下场,心里落差,想不开自尽的,父皇可没想让他死呢,”楚承序关上窗,回到椅子上坐着,慢悠悠道。
“刚开始事情败露,父皇还不是帮着包庇隐瞒,替他擦屁股?后面是事儿瞒不住了,才装模作样的惩戒他。”
“楚承婺也是无用,父皇只是将他贬为庶人,他就受不住了寻死觅活的,呵,先皇后的几个儿子,都软弱无能,才造成这方局面。”
“可是,七郎,”楚承英觉得自己要提醒一下胆大妄为的七郎,“你别忘了,咱们是庶子,在父皇心中,咱们和先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不一样。”
楚承序眯着眼睛看向楚承英,继续听他道,“要咱们东窗事发了,可就没那么好运喽。”
“小心行事,不让父皇知晓不就好了,”楚承序淡淡的端起茶盏,“就父皇那身子,怕是要到阎王殿才知晓了,要罚也该到阎王殿再罚吧。”
楚承英觉得七郎越来越有恃无恐了,觉得自己越来越掌控不了他了。
楚承序瞧着对面犹豫不决的模样,暗骂没有出息,起身拍拍楚承英的肩。
“成败在此一举,二哥要做也得尽早,不做也要提前告知,好让弟弟从这船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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