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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我不管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楚怀仁不想再与他费口舌,“二郎目前的大事,是回到你院子里,给你的生母守孝。”
“大哥,”楚怀义心怀不满。
“二十七日,二妹妹出阁之日,二郎身有重孝,不宜出现在席宴上,怕冲撞了二妹妹的喜气,不祥,”楚怀仁淡声道,似在说寻常事一般。
“这几日二郎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一步不得出。”
“楚怀仁,你不能这样对我,祖母······父王要在······”楚怀义大声嚷道。
“二公子,不得直呼世子名讳,”下人提醒道。
“祖母?父王?”楚怀仁抬手制止,继续道,“你还好意思提他们?你说他们要知道,造成他们局面的罪魁祸首是谁,你还有好日子过吗?”
楚怀仁的语气没有起伏,平平淡淡的,但揪着楚怀义的心喘不过气来。
“你,你就算是世子,也不能冤枉人,此事皇祖父都查明了,你还能质疑皇祖父吗?这可是大不敬。”
楚怀仁转身,吩咐下人道,“二公子出言不逊,送他回院子里为生母守孝一年,没有我的意思,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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