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了吗?缺了吃还是缺了喝,就眼见那么浅去贪那几万两银子。”
“还有穆三郎,婆母偷偷的接济了他多少银子,就不够他花吗?不够花来寻本宫要啊,本宫给。好端端的和二房混,如今好了,混到盐州去了,日后和他的亲二哥一起在盐州晒盐。”
楚承时看着两个月都不曾一句言语,不诉一句委屈的楚映仪,在今日全都倾诉出来了。
楚映仪感受到殿中的沉寂,心中懊悔不已,进宫后一直未提起此事,今日怎就没有忍住说出来了呢。
“十郎,阿姐没有别的意思,二房的人都咎由自取,阿姐就是不甘心,他们自个犯律法还要将驸马连累了。”
“阿姐,孤知晓,”楚承时故意道,“孤就是看这几个月,阿姐从不提驸马和定国公府,还以为你不在乎呢?”
“你这是什么话,你编排起阿姐来了?”
“孤可不敢,”楚承时道,“阿姐要是想驸马了,可以回府看看。”
“本宫可没有想,他一个人在府上,没有孩子烦他,估计轻松快活着呢。”
楚承时听着这口是心非的话,又觉得驸马姐夫可真冤枉。
“阿姐不想就不想吧,你家大郎和三郎怕是想父亲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