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瑶为东宫太子的长子举办了洗三礼,招待了许多皇亲贵族和官宦妇人,一天下来已是累得直不起身。
“看你累的,我给你按按,”封予柔看着累得没劲的颜初瑶,道。
“不用,让慧兰来吧,”颜初瑶轻声道。
“她没巧劲,捏不准,”封予柔心中不满。
“那你来按,别那么大劲,”颜初瑶看着不高兴的封予柔,很是无奈。
顺从她,她就高兴,不顺就不高兴,真难伺候。
“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封予柔上前来给颜初瑶按腰。
颜初瑶心道,她就是不放心。
按了一会,封予柔道,“阿朝,你这还没孩子,搞得好像你生的一样,忙前忙后的。”
“嗯,人家生了的,今日可不必那么累,”颜初瑶闭着眼睛道。
“是的,太亏了,太子妃可真享福,”封予柔嘟囔道。
“她可不是那么想,”颜初瑶应道,“她觉得是我抢了她的风头。”
“这有什么风头啊?”封予柔无语了,“真是不懂太子妃怎么想的,这种事要是我,我乐意当甩手掌柜呢。”
“人家与你不一样。”
“我当然和她不一样,我如今在东宫可随意走动,她不可以。”
“嗯,”颜初瑶淡淡的应了一声,“她听见了又会被气着了。”
“她听不见。”
随后,封予柔又道,“陛下可真重视太子的儿子,他才出生三日,名字就被赐下来了。”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好,大部分的孩子可会乳名叫着,要大些才会取正名。”
颜初瑶心中叹了口气,阿柔,她怎么就闲不下来呢。
“你有在听吗?”封予柔问,聊天只一个人说可没劲。
“在听呢,你说到陛下赐名。”
封予柔高兴了,“雩,听着挺不错的,但看着不太好看,雨字下面一个亏,到底亏什么呢?”
“亏雨?挺应境的,如今可不就是亏雨吗?”封予柔道。
“嗯,你还知晓是哪个字啊,”颜初瑶笑道。
“我当然知晓,那公公手中纸上那么大一个字,我又不瞎。”
“阿柔知晓那个字的含义吗?”颜初瑶睁眼看向封予柔问。
“不就雨亏嘛,真是不知陛下如何想的,如今正值旱灾,还给太子长子的名字取名雩,不怕越来越缺雨?”
“这样看来,陛下也不是很重视这个孩子。”
颜初瑶:“·····”
“应对了一半,但理解全错。”
“哪里对了?哪里错了?”封予柔疑惑的问。
“前一句是错的,后一句是对的。”
“雩不是缺水啊?那是什么意思?”封予柔问。
“阿柔,你自个去翻翻字释典,就明白了,”颜初瑶道。
“你直接与我说,岂不是更快?何必让我回去翻书呢?太麻烦了,”封予柔才不想去翻那本厚释典,想想都头疼。
“他人告知的,那里有自己求知更有成就感啊,”颜初瑶哄道,“阿柔自己去搞明白了,我送你一个东西,可好?”
“什么东西?”封予柔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颜初瑶,不明白她意欲何为。
“秘密,你到时就知晓了。”
封予柔想了一会,为难道,“行吧,你可别忘记了。”
“不会,我记性很好。”
“见你许久不曾饮茶,我去给你沏盏茶,”封予柔起身下榻道。
“阿柔去问别人,可丧失了许多乐趣呢,”颜初瑶笑道。
“我是去沏茶的,不是去问别人字义的,再了,我的人都是没文化的,我能去问谁?”
海棠:“······”
小姐是不是忘记了,她识得些字,虽不多,但够用。
等封予柔离开了殿中,颜初瑶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小姐,你又在逗封良娣了?”念兰不明白颜初瑶为何要花心思去逗封予柔。
“逗逗她,她高兴些,日子也有盼头,”颜初瑶道,“瞧她,想着我的礼物了呢。”
慧兰无奈的摇摇头,这到底是谁逗谁呢?封予柔家财万贯的,怎么可能会稀罕这些物件。
过了一会,有两个侍女端了杯茶进来,慧兰接过,未见到封予柔进来,问,“你们主子呢?怎么是你送过来?”
怎么说也会是海棠或是杜鹃送来啊,还有一盏茶两个侍女送,清幽殿那么闲吗?
“小姐被绮霞阁请走了,说是有事寻她,”其中一个侍女垂着眼道,“就派奴婢和小庞姐姐送来。”
颜初瑶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坐起身来,“阿柔可真沉不住气,得把礼拿来,不然她又不依了。”
慧兰听闻,接过茶盏递给颜初瑶,封小姐本就是这种风风火火的性子。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