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回答得很简单。

    “什么路？”

    “我的路。”

    短暂的沉默。

    随后，那名大圣忽然笑了。

    笑声并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意味。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知道打碎了多少前人的路。”

    “可到头来，却发现前面，还是别人的影子。”

    他看向林北，眼神逐渐炽热。

    “而你……”

    “你身上，没有影子。”

    这句话，让另外两名大圣，脸色骤变。

    他们隐隐意识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很可能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危险。

    “你们先退。”

    那名孤身大圣，忽然对另外两人说道。

    语气，并非商量。

    而是命令。

    那两人脸色一沉。

    “你疯了？”

    “他很可能不是我们阵营的人！”

    那名大圣没有回头。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试一试。”

    “若连他都无法让我再进一步，那我……

    也该认命了。”

    说完。

    他一步踏出。

    这一刻，他身上的气息，彻底爆发。

    大圣威压，如山如海。

    可在那威压之中，却夹杂着一种极不稳定的撕裂感。

    那是——

    强行突破失败后，留下的隐患。

    “来。”

    他对林北说道。

    “让我看看，你的‘路’，到底有多宽。”

    林北沉默了一瞬。

    随后，点头。

    “好。”

    下一刻。

    他同样踏出一步。

    没有威压爆发。

    没有能量宣泄。

    但就在他落脚的瞬间。

    整个古战场的规则碎片，像是被同时触动。

    空气，凝固了一瞬。

    那名大圣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力量，在靠近林北的那一刻，被削弱了。

    不是被压制。

    而是——

    失去了“绝对性”。

    仿佛他的力量，突然变成了众多可能性中的一种。

    而林北，站在所有可能性的中心。

    “原来如此……”

    那名大圣低声喃喃。

    “这就是你的路吗？”

    “以自身为炉，熔炼一切体系。”

    林北没有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正在战斗中，寻找答案。

    下一瞬。

    两人同时出手。

    没有试探。

    没有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