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上本就没什么人,更别提女人了,何况还是像赵曦这样长相美丽的女人,两个拿枪的男人时不时盯着亲热的言臻和赵曦,耳边听着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亲吻声,心底的躁火渐渐烧了起来。
赵曦和言臻窸窸窣窣动作不断,也是言臻有意为之,他是个演员,所以即便眼下没有那份情动和激情,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到位,而赵曦也很聪明,与他配合地默契。
“我要上厕所。”赵曦推开言臻时,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她将耳鬓的头发捋到耳后,对那两个看守他们的男人说道。
两个男人看了她一眼,身形不动,谁知道她是不是要趁上厕所做什么小动作。
赵曦又朝前走了一步,靠近其中一个男人,她站得很近,直视那人的眼睛。
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男人对另一个人道,“你留下,我监视她。”
留下的男人在他们身后嗤笑一声,不怀好意地看了看言臻。言臻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不动声色地靠在一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他在等一个时机。
厕所在木屋的后面,这里到处都是树林,若是赵曦去了厕所,被人拖去树林,再方便不过。
赵曦没喝多少水,根本没有尿意,不过是想将人引开,一个个解决罢了。她记得之前从窗子看到屋外有看守的人员,但是却不能肯定是否只有这两个人。
言臻和她说过手链的用法,她假意进了厕所,摸着手腕解开机关,将剩下的部分放进上衣口袋。
手链的其中一小节蘸取了药剂,在她手中变成一根短小的针,夹在指缝中,无法轻易被察觉。
守在厕所外面的男人嘲讽地勾了勾唇角,这厕所是个简易厕所,没有屋顶,只围着四周,若是有什么动静,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可现在里面没有传来哗哗的动静,却有冲水的声音,明显就是在拿上厕所打幌子。
于是赵曦一出来,他便将她拽住,一边骂着一边将她往树林里拖。
言臻听着男人骂骂咧咧的充满侵犯的脏话身子紧绷起来,眼睛微眯,守着他的男人看着他,将枪口对着他,充满恶意地笑了笑,“你知道,这里没有女人。”
他刚说罢,林子里男人的骂声没有了,女人的声音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瞬间的错觉一般,平静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显然是很奇怪的,男人古怪地看了言臻一眼,见言臻依然是垂着脑袋备受打击的僵硬蠢样,他道“你的女人还在我们手里,我劝你不要肆意行动。老实待在这里。”
他说罢,快速打量了言臻一圈,这个亚洲年轻人长得个子是高了点,但却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看起来瘦弱的像个大点的猴子,且也搜了身,没带什么武器,量他也做不出什么事。
于是,他端着枪去林子后查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若是有什么美事,也不能只便宜了别人。
待他进了林子,言臻收回目光,将手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圈,身手矫捷地往木屋里走,哪里还有半分痛苦犹豫?
林中,赵曦趁男人抓扯她进林子的时候猛地拍向他的脖子,短针刺入皮肤,疼痛感只是像被蛰了一下,还有些痒,男人只当她在做无力地抵抗,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察觉不对,他抬手就要朝她开枪,可扳机动了动,子弹却未出枪膛……
男人两眼一翻,倒地不起。赵曦对短针的效果挺意外地,查看了一下,人没死,但是也和死差不多了,她坏心地朝对方要害处狠狠踢了两脚,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赵曦下意识地想去拾起枪来,但却想起这枪是个哑的,眼珠一转,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因为刚才的拉扯,她穿在里面的衬衣扣子开了。
她背对着男人,微微侧身,身子一斜,露出圆溜溜的白嫩肩头,雪白雪白的很是刺眼。
她抬起头来,眼睛里蕴着泪水,水汪汪的,原本就有些狼狈的美人儿,此时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惊恐和小心,颤声道“他,他想对我……可是他自己突然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
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再加上刚才目睹她与言臻二人亲热的姿态,心头不安地躁动起来,他们这些人都是靠蛮力生存,对人生没什么追求,脑子里除了钱就是女人,哪里还能忍住。
他踢了踢地上的男人一脚,嘲笑道“没用的东西。”
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么,竟然激动地晕了过去,裤子都还没脱呢。
赵曦一边嘤嘤嘤假哭,一边将手伸向口袋,拨了一小节手链,手指一夹,化为短针,手拿出来时还在自然而然地做戏,“咦,我的手帕没在口袋里,是丢了么?你,你有纸巾借我擦擦眼泪么?”
这种粗鄙的守卫兵怎么可能身上放着纸巾?男人哈哈一笑,去拉她的手臂,“纸巾没有,但是你可以在我怀里擦干眼泪,小美人儿。”
他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儿破涕为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