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最近突然上紧了发条，是不是有风声？——有人想动我？”

    武凯苦笑：“真没有。没收到任何威胁信号，就是预防性部署。您在国内，连只苍蝇飞近您三米内，我们都能提前掐灭。”

    “如果在国外，有人敢动手呢？”汤城忽地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比如，被人绑架，或者……永远闭了嘴，你们怎么办？”

    房间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武凯没眨眼，没犹豫，直接吐出八个字：“不惜一切代价，接您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像铁块砸在地上：“要是您出事，不管谁干的，我们都会让他们——连根拔起。”

    汤城轻笑：“要是美国人呢？你该知道，他们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武凯的袖子被手心汗湿透了，但他抬头，目光直得像枪管：“您是国家的人，不是私人财产。他们敢碰您一根头发，我们就让他们的高层睡不着觉——不止是特工，是议员、军头、cEo，一个都别想逃。”

    他顿了一下，咬得更狠：“我们不讲国际规则，我们讲血账。”

    汤城没再问。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武凯知道，这是送客了。

    “汤先生，祝您顺心如意，我们先告退。”

    他带着何亚楠，一言不发地离开。

    门外，风一吹，武凯才敢抬手擦汗。

    “卧槽……”他低声骂了句，“这哪是人啊，跟老佛爷对线似的。我跟我们队长谈任务都没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