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水果铁定被三棒给吞了——两家后头,都拴着同一伙米国金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轻:“可要是从整个棋盘看,这一仗,值疯了。”
臧小花一愣:“啥意思?”
汤城笑了笑,眼里亮得像刀锋:“水果这路子,是设计自己搞,组装靠别人,产业链环环相扣,像一条活蛇。可三棒呢?从芯片到屏幕,从工人到仓库,全自己吃下,一口吞到底。”
“国外那条半导体链上,水果一直当着‘最后一环’——卖货的。三棒压根瞧不上这点甜头。”
“所以我的目标不是打垮水果。”
“我是想——把那根‘卖货的链条’,连根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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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集团,总部大楼。
空气像冻住了,连呼吸都怕打破这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龙腾刚发的上周财报,字字如锤。
降了两百美金,人家还这么赚?
没人吭声,谁也不敢先开口。
终于,一个白发老会计颤巍巍站起来,嗓音沙哑:“龙腾的成本,还能再压三成。”
“他们连螺丝都是自己造的,原材料直接从矿山拿,设备是自研的,压根不用跟外面讨价还价。”
“咱们呢?设计归设计,生产外包,一环扣一环,全是靠人施舍。”
“人家财报上写,给工人发的工资,是业内双倍。这说明啥?还有砍空间。”
“现在电子元件涨价,咱们被死死卡住喉咙,他们呢?自产自销,跟外面波动八竿子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