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没料到颜如画竟会如此直白地戳破那层窗户纸。可玉屏一想到周不易对自己的宠爱,又壮着胆子反驳:“姐姐这话从何说起?我与老爷夫妻恩爱,旁人说些闲话,姐姐何必放在心上?”
“恩爱?”颜如画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妹妹可知老爷今日为何匆匆去衙门?老爷每日在衙门忙于公务,回到家你却缠着老爷胡闹。如今公务堆积如山,若误了上头交代的差事……”
颜如画故意拖长尾音,盯着玉屏渐渐慌乱的眼神:“妹妹这般不懂事,老爷怕是要失望了。”
玉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自己夜夜缠着周不易索欢纵欲,周不易神色疲惫,若自己真误了周不易的差事,着实不是小事。玉屏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颜如画缓缓走到玉屏面前,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妹妹既已入了周家,便该守好本分。万事以老爷为主,而非夜夜笙歌,榨尽老爷的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