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的床上,周不易粗暴地扯开玉屏的嫁衣,急不可耐地如剥笋皮般将玉屏脱的精光。玉屏羞臊地双手掩胸,蜷缩成一团。
周不易两眼放光,看着玉屏年轻又美艳的胴体,早已欲火中烧,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在玉屏的一声娇喊声中,周不易体验到了在颜如画身上不同的快感,感叹道:“还是处子之身上品,着实舒服……”
玉屏见周不易意犹未尽,壮起胆,伸手摸向周不易,娇羞道:“老爷,玉屏可如您意?”
“甚如本县之意。玉屏,你是天赋异禀,让本县欲罢不能。”周不易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咂舌间,又起了欲火。不顾床单上玉屏的落红点点,又再次与玉屏翻云覆雨。
坐在厅里的颜如画,听着洞房里传来周不易的喘息声和玉屏的娇吟声,数着周不易一次又一次与玉屏交合的次数。颜如画拿起桌上的酒壶,樱口含着壶嘴,大口大口吞咽着壶里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