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的信号,两个人从那时开始就已经缔结下契约,注定银狐要一辈子守护晓风。
冥冥之中,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除此之外呢?”
“别无他法。”
说来太巧,赤色珊瑚的主人正是能酝酿解药的最佳器皿,毒与药的选择,未尝不是一种命运的捉弄,似乎在十多年前就预见到了今日的局面。
好在这样一来,晓风可以安心,至少证明就算让风怀瑾找到蛇窟他也没机会用赤色珊瑚来对付其他人。
“这真是个好消息。”
她双腿不自觉摆动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竟将枝头当作了秋千。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却把旁边跟她坐在同一根树枝的人吓了一跳。
洛青函直接跳下树,生怕动作慢了就会摔下来。他抬头看向晓风,只见她捂着嘴笑得格外俏皮,一副“奸”计得逞的小骄傲。
他摇摇头,冲她掸了掸控蛇密录:“我带走了,是好东西,得好好琢磨琢磨。”
晓风腰肢一软,平躺在比她手臂还细的枝干上,手里突然多了一对质地奇特闪烁寒光的飞梭。
阴阳梭。
波斯双姝的武器,扛住了晓风与风无垢的刀剑合力,在一片混乱之中被晓风收入囊中。
虽然盘绕的长丝断了大半,但剩下的长度也足够在晓风手里发挥出比之前更强大的力量。
对付善用飞丝的人,她可以回敬同样的招式。
嗖。
咚。
转瞬间,阴梭在她掌心一放一收,切落了对面树上最粗的枝干,留下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的断口成为孤零零的枝头。
从她开始把玩到出手,远远不足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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