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无垢给他准备的工具,种类齐全,皆是上品。
他用排笔沾上清水润湿,待到浆性渐软,便如捻丝一般小心翼翼将原裱的命纸与覆背纸一层层徐徐揭下。屏息凝神,耐心至极,每一个动作都柔如拂羽,不敢有半分的疏漏,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待他将整幅原画取下,方才稍稍松了口气。
“画作有几处细微的断裂,还得要加以修补才是。”
他随口给晓风介绍着下一步的操作,却听她猛然间问道。
“解毒之法的内容你是不是都已经看过了?”
听到这句,唐若风原本稳稳当当的手突然就颤了一下,捧在手里的画差一点飘到地上。他波澜不惊的脸庞闪过一丝挣扎,那因为裱画的专注而获得的平静与愉悦,顿时烟消云散。
“嗯。”
几乎听不到的回答,代表了他内心的抗拒。
晓风知道这件事对他而言太过残忍,但是她不得不去问。
“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
唐若风拒绝的果断明确,不留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晓风甚少听到他如此坚决的语气,更能预感到那其中的内容之于唐若风,就好比柳昭华的手札之于自己。
是墨色的字,更是血色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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