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十分隐晦,但是她的意思风无垢已有所领悟。
遥不可及的期望,吹毛求疵的要求,平白无故的呵责,根深蒂固的偏见……是从第一眼就不看好而扎下的轻视的根,是永远只会贬低而滋生的枝叶,是结出的苦果落入泥中再次轮回出新的苦果。
唐若弘的怨怼像极了风无垢提起风怀瑾时的样子,连怨恨的理由都如出一辙。
三十六年前的风怀瑾,三十六年后的唐天毅;
三十六年前的风无垢,三十六年后的唐若弘。
冥冥之中,风无垢复制了自己的童年,在父亲这个角色里演成了他最痛恨的模样。
风无垢退回两步,再一次认认真真审视起晓风。
这一次,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视线清晰又模糊,模糊又清晰。
久到眼前人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陌生的人。
“你跟以前不一样,越来越像……”
没有说出口的名字,是他心底最宝贵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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