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一定找出解毒的办法。”
“一定?别答应得那么绝对。”
“万物相生相克,无论什么毒,都一定会有对应的解药,只是寻找的过程难易不同罢了。”风无垢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摇了摇,嗅到其中的一丝丝气味,心中似乎就已经有了方向,“如果是针对风家而配制的毒药,那解药的方向就明朗多了。”
“有你这句话,我倒是可以放心了。”晓风又在另一个杯子里挤了些自己的血,“我猜,你用得上。”
风无垢把两个杯子放好,出奇礼貌得抬起手臂询问她的意愿:“现在可以安心回去了吗?”
晓风不太适应他客气的态度,反而躲得更远了:“羽金和徵木……”
“闭嘴。”风无垢强势打断了她,“你操心的太多了!我的人我自会处理,死不了。”
“生气了?嗯,这样才对。你我之间,什么时候有过客套和……”晓风朝他的手臂努努嘴,“选择。”
从来都是一方的强加,从来都是另一方的承受,前者不给选择的余地,后者没有选择的机会。
风无垢冷笑,眉眼间不自觉阴沉下几分,厚实的手掌扣住她稍稍用力就会碎掉的纤细手腕,拉她入怀。
“你呀,惯会得寸进尺,真是半点怜惜都不能有。”
晓风被他钳制在身前,讥笑道:“收起你的怜惜,我不稀罕。”
她知道是自己不计后果、不存异心、不遗余力的相救令他有所动容,给了他阴暗一生中前所未有的体验,但她更清楚,这份动容只会激发他对这种感觉的贪恋,令自己后患无穷。
那是比起激发他的怒火,更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