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不过父皇任用王叔文,王伾的革新,儿臣倒不认全然不对,相反,从内心儿臣也是支持革新,毕竟重病就该用猛药!不过父皇,凡事还是要讲究个循序渐进,若未能全盘掌控之前,贸然行事,到头来依旧是竹篮打水!不过父皇你放心,此意志,儿臣自会继承而发扬。”
李纯也不看李诵,而是在李诵的寝宫里来回踱着步,也不知是说给李诵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儿虽有违孝道,逼迫父皇禅位,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当时朝堂之上王叔文的革新派与勋贵,宦官,武将皆撕裂,若是持续下去,不待外敌,内部便就会分崩离析,如此急切处之际,儿也是受命于危难之间!”
李纯悠悠的转到李诵的身边,席地而坐,继续说道
“如今这局面依旧艰难,天灾人祸,藩镇逼迫,如今王叔文等被推至台前,尽数贬谪,如此才能平息了朝堂争论。而今儿迫害父皇的流言又四起,如今的大唐已经经不起如此的朝堂震动了!”
李纯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不要怪儿狠心,若是成就千古功业,想必也是父皇想要看到的~如此儿便也能心安了!父皇好生休息吧~”
李纯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轻轻打开门,跨过门槛,缓缓的关上了门。
那透过门缝照耀进的光亮也在此刻彻底遮挡!
躺在床上的李诵也是留下了两行清泪,他内心之中怎能不知李纯的话外之音,可如今即便是愤怒又待如何!
或许李纯也是对的,若是大唐能够重回荣耀,那不也是他的毕生心愿嘛。
当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又重重闭合的那一刻,李诵却是发自内心的笑了~那是一种解脱,一种释然~
“卢湛!”
“卑职在!”
“今日兴庆宫的所有值守之人~”李纯顿了一下,给了卢湛一个你知道该怎么做的眼神。
卢湛眼神微眯,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