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安之今日之局面,务必要帮朕稳住局面~”
“陛下莫不是说的的西川之事吧!”
“正是,西川之于大唐,如同朔方之于长安!非同凡响,若不以倚重之人,朕怕若生内乱,极易引发烽烟四起!到时大唐国库空虚,粮草不济,必将动摇大唐国本!”
“陛下应早在丁卯满勇密使西川之时,就该想到有此局面?吾可是提醒过陛下,刘辟此人可谓野心勃勃!”
“正是熟知此人跟脚,故而丁卯之行朕早知必成,不过还是小瞧了刘辟的城府,竟能如此看的稳住西川局面!以至朕之被动!”李纯颇有些无奈又带有点恼怒的说道。
“安之亦是此计谋划之人,难道不该与朕分忧吗?”
“陛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陛下不是一直想改变藩镇割格局,一心想从第一个节度使的任命起始,从而扭转数十年的方镇自行决定节度使留任的弊端吗?”黄木川漫不经心的说道。
“知我心者,安之也!若是安之能派任西川,西川亦可定也!”
“非也,此也只是缓兵之计,若想彻底消除西川之患,还需彻底铲除了刘辟势力,一来稳定了大唐西南边陲,二来更能震慑其余藩镇,从而为陛下争取得时间,修缮甲兵,待时机成熟,一举歼灭之!”
“安之说的轻巧啊!朕何尝不想杀一而儆百,可西川军盛,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除非安之亲率志坚!”
“陛下可就别为难我了!安之意不在此!闲云野鹤更适安之~”
“哼,朕整日忧国忧民,操劳度日,安之倒是好生自在,想如此闲适,朕怎能如你所愿!黄安之听旨!”
黄木川哪里知道李纯说翻脸就翻脸~
“草民,接旨!”
“安之所言甚得朕心,朕亦以为然,然甲士操练,安之颇得其法,故而复任志坚军骠骑将军,执掌志坚军,扩军备训,以备不时之需!”
“草民,草民黄木川接旨!”
“哼,还想落个清闲,给朕练兵去~”李纯一甩衣袖便招呼着吐突承璀拂袖而去!
“兹任尔剑南东道,西川,山南西道安抚大使,前往三川宣慰~”
“谢圣人隆恩~”
“袁相公~如今西川为圣人心念之处,关键的紧,如今陛下委以重任,这圣恩可见一斑啊~”宣旨公公喜笑颜开
低头接旨的袁滋则有些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