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抵南诏,臣担忧若是让吐蕃亦或南诏听闻韦节帅离世,陈兵边境,到那时又是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是啊~是啊!西川之地乃边陲重地~”
“确实不容有失啊~”
“那韦皋精心经营二十载,如今又有谁能堪当此任啊!”
“我大唐当真是有些流年不利啊~”
群臣听闻之后,也皆变了颜色,西川对大唐,对大唐皇室都极具重要性,不仅体现在军事上,经济上也极为重要,每年从天府之国的成都平原所得的赋税如今也仅次于江淮的经济命脉之地。
若是此时韦皋之死的事件传到别有用心的外邦,引兵而至,生灵涂炭的可不止是西川,更重要的可动摇整个大唐的根基。
李纯之前也未能考虑全盘,只想着如何能借助此事来实现拿回对藩镇任命主导权,改变藩镇自留任的现状,今日这使者未曾上来就要求刘辟留任,反而是进行了一番审时度势。着实有点出乎李纯的意料之外。
“众爱卿~今日突闻噩耗,朕心痛难当~韦节帅为大唐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朕~朕!”李纯说着也是泪流满面。
群臣见皇帝如此动情也纷纷不停的擦拭着眼角!
“今日西川使舟车劳顿,为朕,为大唐带来噩耗,还请早点休息,至于西川事宜,朕还需与大臣等再做商议!”
“谢陛下体恤~吾皇万岁万万岁!”西川使者听闻李纯的话,也知今日先到为止,日后徐徐图之,便叩谢皇恩,退出了宣政殿。
见西川使退下,李纯话锋一转。
“诸位爱卿,此事生的突然,可有应对之策!”李纯开口问道。
“陛下,臣有一言,西川节度使韦皋突然逝世,此间必有隐情!”
“杜相公,韦皋论年岁也未必不能生老病死吧,哪来甚多祸端。”翰林学士卫次公亦出言道。
“陛下,此事发生的突然,还需谨慎处理,然西川使所言非虚,西川之地对于大唐而言至关重要,故而新任之人务必能力出众,忠于大唐,而又为吾等信任之人!”
“不错,杜相公此言实乃臣之肺腑!还望陛下明断~”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既然诸位爱卿皆认为西川之利于大唐命脉,此事还需慎重,故诸位爱卿也需为朕分忧,各自出谋划策,数日后,再行商议如何!退朝!”
“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纯一拂衣袖,大步流星的朝着宣政殿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