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谢长鱼并不感到慌张。
“剩下的我来帮你查。”
江宴拉住谢长鱼的手,轻轻摩挲着。
“诸葛恪,董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那么急着想把白烨扯下来,我猜是为了把榜眼推上去。”
这次科考前厉治帝说过,状元将作为秘书郎,直接进入秘书省,先从掌管皇室图文经籍的工作做起。
这份差事一来清贵,二来又能接触到不少秘事。
“我让庆云阁的人去查榜眼。”
江宴让谢长鱼放心。
“我明白。”
谢长鱼不由笑了起来。
“江宴,你怎么比我这个差点下狱的人还紧张?”
江宴定定看着她。
“自然是怕你出事,你是当局者迷,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我是旁观者清,怕你一步走错。”
尽管谢长鱼已回来了,可昔年谢长虞困于金玉楼之事,还是回荡在江宴心头。
“婆婆妈妈。”
谢长鱼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回到江府又用了一粒换颜丹,便匆匆进宫面圣了。
想不到才隔几天,她又来了。
厉治帝也没想到。
不过江宴的话是对的,厉治帝如今信任隋辩,只责备了几句,在事情有盖棺定论前,没有想要为难她的意思。
“隋辩,朕相信你不会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所以给你三天时间,自己把来龙去脉查清楚,希望你能给朕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