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伤了你。”
常九一刀划破了谢长鱼的左臂,挨着才止血不久的箭伤。
“不用等江宴来,你也会求我的。”
常九将刀扔到一边。
“这毒药忌讳二次见血,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疼得要死要活。”
谢长鱼已经感到刺痛了。
伤口处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咬,是刺骨的折磨。
她静静屏息,调度内力。
“如果我说了,你会信我吗?”
谢长鱼忍着疼痛问他。
“我会先派人去证实。”
常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丞相夫人是打算说了?常某洗耳恭听。”
“你先给我止疼。”
谢长鱼不看到好处不松口。
“行。”
常九自袖中取出一粒药丸,封在谢长鱼的伤口上,没多久谢长鱼的痛意就消失了。
“你想知道什么?”
谢长鱼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的真不多。”
“阁主令牌在哪?”
常九也不跟她废话。
“被皇上拿了。”谢长鱼一边信口胡说,一边高速运转着大脑,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圆。
“啊?”
果不其然,常九有一瞬间愕然了。
“真的,你别不信,本来熙光阁寄了封莫名其妙的信来,要把阁主令给江宴,结果刚拿到不久,就被皇上收走了。那天他入宫面圣,为的就是这件事。”
这是谢长鱼的宗旨,情况不对时,就赌一把能不能把对方吓唬住,若是能,危机就解除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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