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累了,她就窝在他怀里哭,像只刚挠过人,还被主人抱着哄的小猫。
“你可以救活我,也可以杀了我……”她突然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泪水盈盈的眼睛似在乞求:“杀了我吧路修司,求你……这样的我,愧对父亲苦心栽培,也无法和塞珈继续相爱相守,我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求你动手吧路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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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他杀了她?
他怎舍得动手。
“给我些时间,我会找到破除诅咒的办法。”在那双重燃希望,带着亮晶晶的眼泪把他当救世主看待的目光下,他牵起她的手,吻上手背:“这不是神棍的哄骗,是天使的承诺,我保证。”
她笑了。
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扑进他怀里。
“真的该送你回去了……”再开口,嗓音已经低哑的不受控。
察觉到怀里的少女半天没有动静,路修司想抬起她的脸去看。
微微举起的手臂猛地被扼住,又反拧到座椅靠背后。
另一只也是相同遭遇。
他被她完完全全地钳制住了。
“晚了路修司,已经晚了……”发烫的唇瓣吻上脖颈,辗转往上游走。
像跳舞一样轻盈着、调皮着、娇俏着吻住了他的耳肉。
“她要出来捣乱了,我控制不住她,你也不行。放弃抵抗吧路修司,没有人能拒绝魅魔的蛊惑,除非——杀了我……”
她在逼迫他动手。
真是个狡猾的小姑娘。
“动手路修司!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呜咽的痛苦声后,她狠狠咬住他的唇,粉色眼眸亮起诡谲稠艳的碎光,迷离勾人:“魔女的禁锢会让您动不了呢。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亲爱的……教皇冕下。”
坐下去的瞬间,两道不易察觉的金色光影从男人被禁锢着的手指处溢出。
一道击碎了屋内的镜子。
一道击落了窗外的乌鸦。
……
酣战后醒来的相见最是尴尬。
只不过一个是在真尴尬,另一个却是装出来的。
一勺温热的玉米浓汤递到温幼梨唇边。
路修司想说些什么,目光触及到那双还泛着红痕、一看就知是哭狠了的眼眸时便悄然无声。
这时候,他说任何话语都像是在羞辱她。
主动招惹的是她,最后被欺负哭的也是她。
最重要的是,她心里装着别人,却因为受了魅魔血统的影响和自己彻夜疯狂。
清醒后回想昨夜种种,她怕是如鲠在喉,又要拧巴着陷入另一重困境。
温幼梨也确实是按照路修司的猜想去做的。
她拥着被子往后缩了缩,躲开男人给她喂汤羹的手,又很要强把汤羹接走,自己端着小口去喝。
润了润喉咙,感觉没那么干疼沙哑后才把汤羹放下,耷拉着小脑袋,细声细气地说:“路修司,我们再谈谈好吗?”
“好。”
他用神术变出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望着她散落在耳畔的发丝,目光深处荡漾着难以被察觉的温柔。
温幼梨没看他,自顾自说:“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意外,你我都不要放在心上……”
“好。”他依然这样回答。
温幼梨飞快瞧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用力抿抿嘴唇,声音比刚才重了几分:“我不想让塞珈知道这些……”
“好。”
接连三个问题,他的回答都很干脆利落,给足她想要的安全感。
温幼梨总算气顺了。
她昨晚实在是掉了太多的小珍珠。
现在被藐视众生的神只捧在掌心娇纵,还一下子为她亮了两盏灯,她再摆架子就有点儿不合适了。
抬起小脸,递去感恩的笑容:“谢谢。”
气氛缓和了许多,路修司抬手帮她把脸颊碎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又变出两个漂亮的玻璃瓶递给她。
“这是?”
“神河圣水。”刚说完,就看到她眼底掠起深深的嫌弃。
路修司知道这小姑娘乱七八糟想些什么,不由觉得好笑,他解释:“这是干净的神河圣水,不是我从温泉里灌进去的。”
“那我要好好收起来!”她一下子大变脸,拿走后宝贵的跟什么一样揣进怀里,想了想,又得寸进尺着试探问他:“喝完了你还会再给我吗?”
瞧她。
哪有贵族小姐的矜持与优雅?
反而像个市侩的,精打细算的女商人。
“这不是饮料,是可以帮你充盈魔力的补剂。”
“那你到底给不给!”
娇小姐变得霸道起来,凶巴巴瞪着他。
路修司忍俊不禁,他拢在圣袍下的手很想捏捏她的小脸,或者刮一下她的鼻尖,揉乱她的脑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