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心狠的人,真要改变起来,竟比心软的人要彻底。”
    一直以来,她都不觉得任父能改变,今天这一糟,倒是让她有了新的感悟。
    “呵,主要是不改的话,付出的代价太大,他承担不起,又不愿意就此离开,这不就能控制了吗?”
    怕死的人,自然善于保护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自私的人,向来比无私的人活得好的原因。
    他们知道衡量利弊,知道那些事情可以任性,那些事情不能。
    任玉瑶诧异抬头,对上那老神在在的男人,不由轻笑出声,
    “你还挺厉害的嘛!这话都被你悟出来了。”
    一直以来,苏宗和在她心里,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当然这里要除去他极在乎的东西,和人。
    而这人最在乎的两样东西,现在都被他紧握在手,故此,她很难想象,这么有意境的话,是他琢磨多来的。
    “没什么,就是利弊权衡罢了!别太崇拜我。”
    苏宗和单手负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