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瑶无语极了,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的好伐,她是担心他,怎么会被误解了呢!
    “我的意思你咋不明白呢!”
    她抬起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是担心你,懂吗?”
    “对付一个女人,让她自生自灭不好吗?”
    “至于动手吗?”
    任玉瑶太了解如何让一个人痛苦,绝望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老鼠一样的活,那才是对坏人最好的惩罚。
    “玉瑶,有点晚了。”
    即使这次放过这女人。
    可,对付苏家的时候,动手那是避免不了的,那时,就不是他想放就能放的了。
    任玉瑶眸子眯了眯,大概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
    “苏家,我帮你。”
    她有外挂,只要抓到苏家的把柄,还怕整不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