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记得找我。”
    话落,苏宗和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下,如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再回头。
    任玉瑶便见那生物‘嘭’一下炸开,碎成了无数片,随之消失的还有那该死的男人,
    她站在原地摇摇欲坠,视线一直注视着前方,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
    “怎会?”
    西嵛同样不敢相信,事情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不过在看到任玉瑶这般悲痛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过去扶住了她。
    “别急着伤心,他不是说,等你去找吗?”
    以哪位的能耐,西嵛始终不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消失。
    他实在看不得任玉瑶伤心,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每次她一流泪,自己的心就如刀绞般。
    “对,他说了。”
    这男人从来言而有信,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一句的,所有他肯定是在那里等着她。
    她忙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刚炸开的未知生物处走去。
    然,越走她越是心慌,因为她发现,这里除了黑漆漆一片灰尘,并无其他,连他的气息都没有。
    “怎么没有?”
    她一边四处寻找,一边低声咕喃。
    西嵛一直紧簇眉头,静静跟在她身后,以防她伤害到自己。
    他们相识了太久,从出生到现在,西嵛几乎不曾见她这般伤心过。
    她是真爱哪位啊!
    就在任玉瑶即将崩溃之时,一颗漆黑透亮的珠子,从废墟中徐徐上升,落在她掌心。
    她胡乱的擦拭掉眼中的泪水,稀罕的将珠子捧在手心,
    “是你对吗?”
    西嵛上前走了一步,盯着珠子看了半响,
    “这里面应该不止一个人。”
    以他的认知,这里面要么是个世界,要么是多个世界,空间大的很,绝不是一般物件。
    “……你什么意思,不是他,怎会自己跑到我手里来。”
    任玉瑶将珠子狠狠握在手中,一点缝隙都不留给银发男子看。
    嘴上说的挺横,可是任玉瑶心里难受的紧。
    这男人到底在玩什么。
    西嵛早就被怼习惯了,对此毫不在意,他摩挲了指尖,若有所思的道,
    “我想你家哪位,应该去了某个世界,希望你去找他,然后重塑自身。”
    苏宗和那怪癖大伙都知道,跟那无知生物纠缠那么久,他应该早就受不了,故此才用自己嫌弃万分的身体,做了最后一件事。
    更深层次的用意,可能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但这些西嵛并不准备说。
    让她自己去悟吧!
    听到这话,任玉瑶眉头总算舒展了些许,
    “还好有血契在,不然真能找死个人。”
    现在最让任玉瑶苦恼的就是,找到那男人,人家恐怕也不记得她,到时不愿意跟她回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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