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的夜,她完全睡不着。
    她真的很想他。
    可惜有责任在身的她,无法任性,也没有任性的资格。
    哪怕心里再难受,晚上再怎么睡不着,第二天,她都必须打起精神,去面对这一切。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想到我差点把车俊锐当成你了。”
    “要是不你知道了,恐怕又得吃醋吧!”
    任玉瑶一连喝了好几杯酒,才觉得自己舒服了那么一点。
    她看着手中的透明玻璃杯,极为讽刺的笑了,
    “以前一沾酒就醉,现在喝一大瓶也不见得会醉……”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酒量都练出来。”
    自言自语的戏份,每天在苏家就像吃饭一样,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重复上演。
    任谁都难以想象,在外风光凛凛的女强人,在家是这副德行。
    偏偏她还不乐意别人照顾她,就连羽墨在下班后都别想近她的身。
    直到她脑子发昏,任玉瑶这才跌跌撞撞的上了楼。
    还好无论她到了何种程度,总是会保留一丝理智照顾自己,这可能就是独居者的自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