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管闲事管到她头上来了。
    话落,她看向坐在对面男人的眼神越发灼热,
    “车先生,在这个圈子,你莫不是还想做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莲花。”
    “真是笑死人了。”
    这话,夹杂着浓浓的讽刺。
    站在一旁的羽墨,闻言眉心都皱在了一起,她眸色微冷,说出的话更冷如冰窖,
    “夫人,你吵到我家主子了。”
    “如果你还不闭嘴,我不介意帮帮你。”
    以主子的脾气,三分钟要是还没处理好,她必定会自己出手,到时显的她实在无能。
    再者,车先生曾跟自家主子有过一段缘分,没理由看着他被人家欺负。
    闻言,中年女人眸中划过一抹深思,她淡淡瞟了羽墨一眼,很是不耐烦的,
    “你家主子是谁呀?”
    这年头能管她闲事的人,屈指可数。
    羽墨正想自报家门,肩上传来的温热,让她止住了即将破口而出的话语。
    “是我。”
    女人一袭白色西装,眉眼清冷,气质孤傲,如海藻般的长发一丝不苟的散落在后。
    声音好听,却不带一丝|情感。
    被她看上那么一眼,中年女人感觉自己心都不自觉的颤了一瞬。
    真是太美了。
    惊叹归惊叹,中年女子下一秒便站起了身,给任玉瑶让了个座。
    然,任玉瑶并没有坐的意思。
    见此。
    中年女人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得低头哈腰的解释,
    “苏家主,早知……我绝不敢吵到您。”
    听闻苏家主年纪不大,心思却很深,界内没人敢惹,更何况人家还执掌着苏家、莫家的全部势力。
    还真没那个不开眼的敢在她头上动土。
    早知是她,自己二话不说,就滚出去了。
    只是现在悔时已晚。
    “苏家主,抱歉,打扰您了。”
    话落,她很自觉的自罐了三杯赔罪酒。
    这是业界的规矩。
    还好她酒量不错,不然真是要出大丑了。
    “嗯。”
    任玉瑶淡淡瞥了她一眼,只觉得辣眼睛,
    “羽墨,走,回家。”
    算了,还是等苏宗和回来给她洗眼睛吧!
    真没一个顺眼的,她连忙个小时都待不下去了。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一直低头不语的男人,下意识从座位上站起,
    “玉瑶。”
    这一声,不仅让任玉瑶止住了脚步,也让中年女人吓了一跳。
    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那意思,让他不要自寻死路。
    这女人可不会像她一样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