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能把那滴血收回来吗?”
    她想苏宗和肯定是有办法的,而且他现在顾忌越来越少,跟原先比起来,明显厉害多了。
    这样对于三人来说,任玉瑶觉得都是一个解脱。
    听到这话,苏宗和什么都明白了,
    “你确定?”
    “如果收回来,那他将不会再记得你,之前的种种,都将化为乌有,不复存在。”
    苏宗和不太确定她是否可以接受,当然,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只要她确定,他便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独立人格一旦跟本体融合,到那时,即使取回那滴血,作用也不大了。
    “确定,现在这样,他太苦了。”
    想忘,忘不了,想要又得不到,太煎熬了。
    所以,结束才是最好的解脱。
    各自生活也能回归正途。
    苦吗?
    苏宗和倒不这么觉得。
    能跟她在一起那么久,难道不是他的幸运吗?
    不过,此时他也懒得去跟女人争论这个,毕竟,她能做出这个决定,从某种程度来讲,她是真看清自己心了。
    “好。”
    苏宗和停顿了一瞬,宽大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柔声问道,
    “吃饭了吗?”
    为了这点事,焦虑成这样,苏宗和真不知该不该说她傻。
    真是不让人省心呀!
    “没有。”
    不知为何,在苏宗和面前她总是特别脆弱,一点什么破事,都想在男人面前求安慰。
    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我去给你做,下次别这样了,不值得。”
    苏宗和抚了抚她的发,在女人额间轻触了下,叮嘱的同时心下也舒了口气。
    这女人终归是自己的了。
    虽然他是心机了点,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他不得不这么做。
    否则这人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在等个几千年,他恐怕都要疯了。
    “嗯。”
    有了他的肯定答复,任玉瑶心下大落。
    车俊锐这事也算尘埃落定了,往后自己再不用对他内疚,觉得对不起他了。
    
    入夜,待女人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苏宗和这才悄悄将枕在女人脖颈下的手臂挪了出来。
    床前,男人深深看了任玉瑶一眼,随后这才闪身消失在屋内。
    他一走。
    原本躺在被窝里呼吸沉重的女人就睁开了眼,眸色清明,那有一丝睡意。
    另一边。
    昏暗的房间内,苏宗和负手居高临下看着陷入昏睡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人跟他还真是很相似。
    难怪任玉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