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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没多久,任玉瑶的电话便响了。
她低头看了下来电显示,又看了一下倚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片刻犹豫,不知要不要当着苏宗和面接。
“接吧!”
“我接受得了。”
苏宗和连头都没抬,葱白指节依旧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不过他对女人的视线特别敏感,只要任玉瑶看过来,他就能感受到。
有了他的首肯,任玉瑶这才划过接听键,放到耳边,
“车俊锐?”
然,话筒传来的却不是车俊锐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心急如焚的声音,
“你是任玉瑶?”
“车俊锐入院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男人说话间有着急促的呼吸声,还伴随着病床轮子的‘咕噜’声,很显然,他们这是送到医院。
这个消息,对于任玉瑶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她脑子‘嘭’的一下空了,双|腿不由自主的轻|颤着,
“在…在那个医院?”
距离上次不是还没够一星期吗?
上次看上去明明状态还不错,怎会突然这么严重。
待到手机那头寂静无声。
任玉瑶这才懵懵懂懂的放下手机,默默将那医院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眼泪在眼眶打转,
“苏,我想去。”
闻言,苏宗和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眸子深看了她一眼,终是叹了口气,
“去吧!我送你。”
看到她为‘别人’伤心难过,苏宗和不可能不吃味,可是终归那人也是自己。
算了,这个时候大度点吧!
“谢谢。”
任玉瑶紧握着手机,感激的看着男人,她知道这对于苏宗和来说,是最大的让步了。
她真的也很感激。
苏宗和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到她身边,拭干|她眼角的泪珠,在她额间轻触了下,柔声道,
“谢什么,傻!”
只是,任他如何都没想到车俊锐会恶化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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