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不准备夸任玉瑶。
    免得她三天两头的整这些。
    闻言,任玉瑶撇了撇嘴,就知道这人不会夸她。
    不过她也不介意,反正现在想要做的已经做了。
    
    白丰沛从这里离开后,便径直回了自家别墅,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跟他妈妈商量一下,毕竟关系到她曾经的男人。
    在父母离婚的时候,他记得,妈妈宋淑宁可是分配了一部分白家的股份。
    一墙之隔拐角处,白丰沛听着楼里传来一阵阵悠长的琴音,手指不由自主的拍打着方向盘,他嘴角微微上扬,
    “看起来心情不错呀~”
    他妈妈自从离开白家,几乎很少碰古筝了。
    不知为何,今天这么好兴致呢!
    白丰沛停好车,抓起钥匙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二楼琴房。
    不过在看到室内来人时,他的面色立马沉了下来,冷声道,
    “你怎么来了?”
    琴声孑然而止,宋淑宁从琴后站起身来,忙朝他走了几步,低声道,
    “是有事商量,别激动。”
    她太了解儿子对白父的憎恨,如果真说要原谅,不管是她还是白丰沛,今时今日都还做不到。
    毕竟当初他对自己和儿子的创伤真的太重了。
    弹琴,不过是他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而已,并不是为他而弹。
    
    多少年了,白丰沛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嫌恶的样子。
    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酸涩。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他没法不去承受。
    白海生抿了抿唇,艰难开口,
    “是这样,最近公司股权变动,我想把淑宁手中的股份出高价买回来。”
    他实在是想不到办法,如果不拿回宋淑宁手上的那部分股权,白氏的最终决策人就将要易主了。
    闻言,白丰沛眉尾轻挑,很是随意的斜坐在凳子上,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动着手里的车钥匙,
    “你打算出多少钱呀!”
    果然,被苏宗和料到了,只是他没想到,会来的这样早。
    白海生见他情绪没有太激动,心下倒也松了口气。
    他从身后拿出一份合同,递到白丰沛面前,
    “你看下,如果不满意咱们再改。”
    听到这话,宋淑宁突然别开了眼。
    此时此景,曾经何其相似。
    只是当年他的低姿态是为了哄自己,而现在白海生的低姿态是为了哄她手中的股权。
    白丰沛接过那几张纸,一字一句仔细的看着,对于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是一点也不信任。
    不过在看到最后的金额时,心中还算满意。
    也很清楚,对于白氏来说,拿出这么多钱,确实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正因为如此,白丰沛心中才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