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不是要他的命吗?
    “嫂,嫂子,这会不会不太好。”
    等她说完,白丰沛战战兢兢的将手机靠近自己问道。
    毕竟,老大这会才刚刚脱离生命危险,这么刺激他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放给他。”
    说了就是要给他听的,不然她就没必要说了。
    得让他明白,把自己作死了,那这一切都将不再是他的了。
    “好…好吧!”
    挂断电话后,白丰沛一脸同情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可接下来,就见白丰沛将手机声音调到最大,将其靠到男人的耳边,点了一下播放键———
    他双手环胸,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靠在窗前。
    只有注视病床的视线无比认真,生怕错过一点点细节。
    
    翌日。
    天空澄碧,纤尘不染。
    这么好的天气,任玉瑶却窝在家里发呆。
    不仅没去公司,连家门都不愿意出。
    “叮咚———”
    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躺在沙发上的任玉瑶这才动了动,将盖在脸上的书本拿了下来。
    除了她和苏宗和,家里几乎没有外人来过。
    她缓缓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随后这才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待看清来人,吓了她一跳,忙把门拉开,
    “妈。”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苏母,而且此次不是她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好几个穿着正装打扮精致的女士。
    每人手里都推着个大箱子。
    这架势,把她看的有些迷茫了。
    苏母一进屋,便拉着她的手,边往里走,边说道,
    “今天你必须帮帮我。”
    任玉瑶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些人跟在苏母的身后走了进来,并将东西一一摆好。
    “帮什么呢?”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任玉瑶只要能做到的,自然不会拒绝。
    苏母有些难为情的拍了拍她的手,靠到她耳边悄悄的说道,
    “陪我去趟赵家,参加生日宴。”
    “当初他们家可没少笑话我,说我没有小棉袄,将来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现在,你是我媳妇同时也是我女儿,必须得陪我去出口气。”
    听完,任玉瑶默了,曾经她一直以为重男轻女是常态。
    原来不是。
    她眨了眨眸子,浅笑出声,
    “好。”
    话毕,苏母张罗着那些人给她梳妆打扮,一顿折腾,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玉瑶,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你是不知道,以前我说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