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工作的地方不在附近,时常也不过来,这两人便没机会长期待在一个屋檐下。
    不然每天肯定会闹的鸡飞狗跳。
    “知道,我肯定忍着。”
    在老家哪会她不都是避开着吗?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说什么也会忍着点。
    任玉瑶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会让这任父,就连他的错处都没人点出来。
    爷爷奶奶如此,任母也是如此。
    她从小接受到他们的教育也是如此。
    “好。”
    任母边翻炒着锅里的菜,笑道。
    晚饭时,任父果然一直在哪叨叨叨。
    很多年前,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隔段时间拿出来说一说,隔段时间又拿出来说一说。
    真真假假说来说来,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版本才是真的了!
    他却编的乐在其中。
    任玉瑶一直没说话,压抑着自己,坐在那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
    她就不懂了。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翻那些尘年旧事来说,然后说着说着还能吵起来。
    一直活在过去真的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