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盛开的桂花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为小七当牛做马,是我的荣幸。能远远看她一眼,我就心满意足,哪里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南宫玉颖虽好色如命,此事也没了精气神:“你想去自己去好了,明天谁要敢搅了我的清梦,我就跟他拼命。”
说着也倒在床板上,很快响起了呼噜声。
纳兰文若朝南宫嘿嘿一笑:“竖子不足与谋,明天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潇洒,咱们哥几个,保不准就死在师父手里,可再没机会了。”
慕容俊才也凑过来说:“我鲜卑慕容氏何曾差过钱,只是现在兵荒马乱的,家里断了联系,也不知道近况如何,可叹这苦日子,何时能了啊!”
纳兰文若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又动起了歪脑筋,凑过来小声说:“我听说孙飞燕掌门娘家人,是月香山庄的,家里有钱又有地,何不问她借些来?咱们以后有钱了,还她便是。”
慕容俊才倒吸一口凉气,手托下巴沉思道:“问她借,倒也可以,只是这傻妞被我们捉弄过,看样子现在还耿耿于怀。”
纳兰文若则笑说:“孙师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上次为了小七差点跟慕武阁的那帮人打起来,我看她还是很仗义的,问她借点钱有什么。”
上官、南宫听了纳兰兄有主意,一个个都来了精神,纳兰文若心下算定,孙飞燕定有余钱,当即就往西边女弟子瓦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