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干咳一声，没有再继续干预。
他知道。
目前不可能救下所有的女孩。
江凡能做的，只有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尽力地去保护那些他认为值得保护的人。
比如王珠宝。
比如妞妞。
二十分钟的观看商品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靠在墙边早已不耐烦的花猪员工，扔掉了手中的烟头。
走上前开始统计今天的销售业绩。
“牛头一只。”
“羊头两只。”
“鸟头一只。”
........
他一边清点着那些被选中的女孩。
一边用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报着价。
“总共十三个，有些少了，不过也还行。”
“每个六千鬼币。”
“你们是现金，还是刷卡？”
六千鬼币。
这个价格让江凡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记得之前在鬼集市上。
那些同样是被当做商品售卖的女孩，其最后的售卖价格大多数在四千鬼币左右。
起始价格虽然有五千鬼币，但都不能成交，只有降低价格才能卖出去。
有的甚至连四千鬼币都卖不上，只能卖三千鬼币。
而光明养猪场这里，竟然要比鬼集市的起始价格还要贵上一千。
“ 货源地比市场都还要贵？”
江凡挑了挑眉，心中有些诧异。
很快。
意外出现了。
“什么？ 四千？ ”
买家人群里，
一个长着一颗哈巴狗头的买家，突然嚷囔了起来。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
充满了一种市侩小市民的精明。
“怎么这么贵？”
“我上次在鬼集市，买的才三千一头！”
“你们这也太黑了吧！”
“好歹我们专门来到这，能不能便宜点？”
花猪员工听到他的质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
“光明养猪场出品，质量都摆在这里。”
“爱买不买，不买就滚。”
花猪员工极其嚣张与强硬的态度，
让原本还想讨价还价的狗头买家瞬间就蔫了。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江凡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心头一震，注意到花猪员工口中的一个词。
质量？
花猪口中所谓的‘ 质量 ’到底指的是什么？
难道，是指这些女孩们都长得比较好看？
还是说，她们的身体比较健康？
“ 是啊，鬼集市三千鬼币就能买一头母仔猪回家，这里要三千，光是质量，光明养猪场，我瞧着跟鬼集市上的一些母仔猪也没啥区别？”
正当江凡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买家群里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老顾客的半人兽主动站了出来。
一人一句，开始帮着光明养猪场说话。
“唉，老哥你就别嫌贵了。”
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猪头买家，拍了拍那个狗头买家的肩膀劝说道。
“光明养猪场的东西虽然是贵了点。”
“但是，质量那是真的没话说！”
“我以前在这里买过好几头了，带回去没有一头出现过逃跑的现象！”
“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听话得很！”
“质量，绝对是一流的！”
逃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
瞬间就劈中了江凡的天灵盖！
江凡瞬间明白了！
原来，
原来花猪口中所谓的‘ 质量 ’，
指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外表，或者健康！
而是指，这些女孩们在被卖出去之后，她们那早已被残酷的暴力给彻底驯服的灵魂！
她们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们不会逃跑！
她们会像真正的牲口一样，
老老实实地待在买家的手里，
任由他们宰割与奴役！
这就是光明养猪场最引以为傲的‘ 质量 ’！
“ 就像妞妞，妞妞早已对逃跑失去了信心，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绝望。”
“ 妞妞一旦被卖出去，也绝对不会升起想要逃跑的念头，因为在光明养猪场的这段时间里，光明养猪场的驯养，已经给妞妞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何其的残酷！
也何其的讽刺！
“没错！ 没错！ ”
另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猴头老